□ 四川省广汉市职业中专学校 曾池东
摘要:职业中专学生,文学素养已有一定的水平了,有的学生不满足课堂上的作文写作了,而要在课余学习短篇小说了,但不知从何做起,事倍功半。应从人物素描做起。
关键词:写小说 起点
有的人学写小说,是因为他认为自己已掌握了小说的三要素:人物、情节、环境,还掌握了结构:开端、发展、高潮、结局。但他投了十次稿,都没有投中。败在何处,败在人物塑造上。小说的一个最基本特征是塑造典型环境中的典型人物。即塑造人物形象。塑造人物形象的手段是各类描写。如外貌描写,语言描写,行为描写,心理描写、情态描写等。只有这些过关了,人物才会活起来。否则再好的结构都不会成功。这比如木工做家具,那些样式的设计不难,只要去参观家具展览会或是在各家具铺参观。看得多了,选择其中好的样式来仿制,或是取其各家之长来创作,这都不是难事。当然也不是轻而易举之事,因为完全仿别人的结构不一定适合。因为文学创作是内容决定形式,而不是有了形式才去装内容。但框架搭好了,即如家具的架子制好了,剩下的就是装饰和喷漆的质量了。这是表现功夫,也是最吸眼球的部分。外表不美观,木质再好,样式再好,也不易卖掉。而各类描写就如制图案和喷漆,需要下很大的功夫去学。下面专谈人物描写。既然想把人物描写学成功,就先不要急于想写成小说发表。在人物描写有了基本功之后才练构思。怎样练人物描写呢?那就从写人物的言语、行为、音容笑貌入手。写得成功与否,有个办法可以一用。即写班上的某某同学。暗中观察,背着描写下来。不写被描写的人物姓名,用假名代替。写好后贴在墙报里,如果同学们看了能感觉出这是写的某人,那就成功了,否则描写还没抓住他的特征,还流于一般化。一般化的描写水平,急着写小说,是不会成功的。这就还要加强练习。练什么?如果文字表达已有一定的能力了,那就练自己的眼睛。因为文字表达能力具备了,又抓不住特点,那就是观察能力不强。比如一个画家,他观察了某人一会,就能背着画下来,别人一看就知道画的是谁,就是观察与记忆的能力。这种观察与记忆的能力迁移到观察人物才写得真切。有人说是否边观察边记录呢?不好,比如若写暗中观察的某个人,暗中记录,他不知道,对他的自然表情、说话无影响,但如果你就是那个活动的群体中的一员,你当面观察,当面记,会影响他的正常发挥,他会变得拘谨。这就要观察了记在脑袋中,事后回忆再记下来。这种观察与记忆的功夫,一些作家也经常在练。这是积累创作素材的好方法之一。因为你观察的对象,他讲话或与人摆谈之中,那些话题里就有故事信息。这些简单的情节汇合起来,就可能创作出较复杂的情节。完全没有小故事作引子,要创作出大故事复杂的情节那是难度很大的。当对人物的描写水平达到一定的程度之后,就可以进行了。也只有这时,才有创作的冲动。这又好比一个学武之人,练了一段时间之后,十八般兵器样样能使了。这时他就想在比武场上显山露水一番,用得着哪招用哪招。除了上面介绍的这种方法外,还有人尝试用另一种方法。那就是从构思入手。当他读了不少短篇小说(短篇小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读完一篇耗时少,易掌握全篇结构)后,就会进行独创结构了。独创结构要以生活经验为基础。无论这些生活是清晰还是模糊,要表现什么,应有一个什么故事情节。设计出来之后,情节的主角是谁,辅角有哪些。主角辅角自己熟悉吗?平时仔细观察过吗?分析过吗?如果没有,那就对这类任务进行补充观察与描写练笔吧。因为框架已有了,如果不补充练习成功,这框架就白费了,所以他是一定要去做这件事的。曾有个作者写了一篇短篇小说稿子投到编辑部,编辑看了,大体还不错,但对主角的性格特点还表现得不够突出。于是他遵照编辑的要求又抽时间去对那类人物进行补充观察与描写练笔,对稿子作出修改之后,编辑觉得满意了,发表了。这种方法是从整体出发,先制框架,带着各局部的任务进行制作,遇到难题,就集中优势兵力突破难点。这叫任务型创作练习。例:有个学生很长时间没到过家乡的镇上去玩耍了。这天恰好是星期天,他路过一个摆摊子的。这时一个老师模样的人靠近摊子,坐在较远处的摊子女老板(大约三十来岁)便问“搞鸟儿”(做什么,意思是要买啥东西)?这位老师一惊,说搞鸟儿,想偷东西,说得小声,老板也没有听见。那人走了。这学生想,正常的情况是问“买点啥呀?”之类的。这是对顾客的尊重语言,又是招揽生意的招呼。“搞鸟儿”太油腔也太不礼貌了。但我又想,也许是这位老板的习惯用语,或者市面上早就有这种问法了。只是作为教师,正统惯了,偶然听到油腔滑调之语不顺耳罢了。“搞鸟儿”就是买什么的代名词。只是这位老师不知道而已。评析:这个学生把所见所闻的这件事进行了仔细的分析,过程中就有对毫不拘谨的女老板语言的描写与分析,也有对那位老师的语言的描写与心理分析。这就是观察的积累。他也许是个文学爱好者,才会思考得如此细致入微。要是别人也许就不会留意到。要学写短篇小说,这个情节,这些语言特色,就可以写入小说。又例:某学生构思了一个短篇小说的框架:某特种兵复员回家,脱了军装,换了便装上了街,遇到一伙混混在街上强收什么保护费。他上前查问,被混混们围攻,还想打他。他怒从心起,自己只是好言问一问,这些人竟这样穷凶极恶,他脱掉外衣,挽起袖子,这下可有好戏看了。这场面描写下来一定很精彩,但对武打场面,自己不熟悉,写不好,他便带着这个问题,去城里的武校观察,观察教练被学生围打,教练怎样的勇猛过人。他用手机拍了下来,力求用文字写出来。有了这个详细的观察记录,这篇小说才有写成功的可能。
以上是对小说从何着手的探索。
参考文献:《作家谈创作》浙江日报出版社(1981)